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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赢棋牌官网岳飞传: 第一回  立雪听书声 只有英雄能耐苦 张弓穿雁羽 要将绝技授传人

时间:2019-12-02 08:53

  这是一个严冬的早晨,接连三天大雪过去,雪住以后,天却更冷起来。西北风又大,田野里二尺光景的积雪已冻成了冰。远近树枝上的凌花,吃狂风一吹,卷起一蓬接一蓬的雪沙,满空飞舞而下,打在地上,沙沙乱响。风中不时发出一种凄厉的哨声,听去刺耳。
  大地上一片纯白,银光耀目,通看不到一个脚印,也听不到一点鸡犬的声音。刚出来的太阳,成了一团暗无光华的白影,使这一处农村景物,更显荒寒。村中只有十多户人家,多半都是败屋号风,颓垣不掩。茅檐雪压,冷灶无烟,看去十分残破。
  西首一家,同样也是土屋,那积雪下面露出来的茅顶,由于多年的雨淋日晒,大部分已成了灰黑色。但是草铺得相当厚,上面还盖有一层半新的茅草,左右墙脚还支住两根树桩。只管墙上土色新旧不同,好似修补过多次,比其他人家却较干净一些;门外的雪,也似经过多次打扫,只积有薄薄一层。一望而知这是一家勤谨的人家。
  跟着便见板门开处,走出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幼童,穿着一身两袖和膝盖都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裤,头上一顶旧毡帽,冒着寒风,开门出来。因风力太大,一回手先将门搭绊抓紧,用力往外一拉,听得里面有了落闩的声音,又往里推了推,方始离开,动作灵巧而稳练,人虽小,看去颇有力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显得目光很敏锐。一上路,行动便快了起来,仿佛去心甚刍
  雪深天寒,那扑面吹来的西北风,一阵紧似一阵,道路又滑。幼童顶着风,踏着雪,高一脚,低一脚,连蹦带跳朝前急驰。刚出村口,忽然一阵狂风迎面吹来,那随风而来的碎雪,打得满头满脸都是。奇寒刺骨,逼得人连气都透不转。他并没有因此胆怯,只屏着气将身子侧转,稍微停了停,依旧顶风前进,后党风力太大,实在冷得难当,才将两只冻红了的小手连袖口笼在耳朵上,以背当风,倒退着往前走。风力稍小,再回身向前,顺着地形高低,连滑带蹿,往前跑去。
  这是河南相州汤阴县永和乡的一处农村。幼童姓岳名飞,字鹏举,因为从小喜欢读书习武,只是家境寒苦,无力延师。以前全仗母亲姚氏,找了几本旧书教读,无钱买纸笔,便在沙上画字教他写。那年春天,帮助父亲岳和做完了田里的事,又去砍柴,回来路过腆麟村,发现村侧柳林后面,开了一所学馆。因听老师书讲得非常好,向人一打听,才知老师周侗是陕西人,年已六十多岁,人很精神,非但书教得好,还会教学生骑马射箭和诸般武艺。
  周侗教书的方法也和寻常不同,最重要的是讲解和师徒间的互相问难。特别是对于兵法和行军打仗之学,讲起来有声有色,使人听而忘倦。这时赵洁(宋徽宗)正信任六贼(童贯、蔡京,梁思成、李彦、王黼、朱勔),搜刮全国财富以供他君臣的荒淫享受。闹得田地荒芜,民不聊生,水旱频仍,怨声载道。由于民间所受灾害的严重,必然地招来了外患的侵袭。百姓们在这双重暴力夹攻之下,所受的苦难真是一言难尽!
  岳飞恰恰生在这个时代里(岳飞生于宋徽宗崇宁二年二月十五日),从小就听父老乡人们谈起朝廷无道、外患日深和敌人的残暴,家庭又是那么寒苦,不觉激起了爱国爱民的心志和对敌人的仇恨,读书习武的愿望也就日益迫切。无奈这位周老师是当地几家财主费了许多心力聘请而来,学钱还在其次,最主要是老师的脾气很古怪,所收学生均要经过他的选择。如果看不上,不管学生的家长有多大财势,送他多少束脩,说不收就一定不收,托谁也没有用。岳飞刚想附读,便受到旁人的讥嘲,说他不知自量,家况寒苦,出不起学钱。学中多是富家子弟,穿得好,吃得好,来去都有人接送,贫富悬殊,如何能与为伍?附学之念虽被打消,可是在门外偷听了几次讲书之后,越听越爱,老是放它不下,一天不去,寝食不安。
  农村中的孩于是要帮助父兄下地的,岳飞又深知家庭困难,平日刻苦耐劳,所做的事甚多,一身不能兼顾。仗着聪明会算计,几次去过,听出周侗讲书是在清早和黄昏前,单日习文,双日习武。柳林以内就是演武场,还可暗中偷看,学些武艺。便把听读和砍柴下田做杂事的时间,仔细盘算。调配了一下,再和岳母说好,按时前往。由当年三月初便成了周家学馆门外的旁听生。
  学馆靠近一片柳林,有十多间房、一个大院子,地势很幽静。书房两面皆窗,没有外墙,旁边有一小门,学生部由此出入。窗外花木扶疏,有松有石,掩在一旁,听得十分真切。每到双日的下午,众学生必往柳林习武射箭,岳飞便掩在树后偷看,暗中学练。先见众学生都是按时自习,老师从不在旁传授,心中奇怪。后才听说,周侗传授武艺,都是当日一清早,在书房后面的院子里,轻易不肯出门一步。
  师座靠近里窗,平日只闻其声,不能见人。外面窗台又高,不便爬窗窥看。几次留心守候,想看看周侗是个什么样的人,均未如愿。刚起头的十多天,还常受到各家豪奴的呵斥。这日正与对方争论,窗内忽有一少年将两个豪奴喊了进去,以后便未再受闲气。似这样秋去冬来,不觉到了年底,忽然连下了三天大雪。
  岳飞先还想前去听读,岳和夫妇因天大冷,想起周家学馆里面炉火熊熊,温暖如春,还有书僮下人到时与学生们送饭添衣,服侍周到。自己的孩子只能在外面凛冽寒风中,冻手冻脚地颤抖着偷听人家读书,连门都不能进。这一门之隔,温暖酷寒,相去天地。稍不留意,这可怜的孩子还要受到人家的呵斥。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孩子,只为家贫,便隔着这么大的界限!心里一酸,再三以温言抚慰,不让他去,岳飞先还力请,后恐父母伤心,只得罢了。
  第三天晚上,他冒着寒风到门外扫雪,见雪不再下,好生高兴,进屋又向父母婉言求说,才得到允许。次日一早,把隔夜的冷麦饼吃了半块,便往周家学馆赶去。只管雪后天寒,那迎面吹来的雪风吹到脸上,和刀刮一样,刺得生疼,雪深路滑,又极难走,并没有挡住他求学的勇气。一路冲风急驰,快要到达,眼前倏地一亮。
  原来日边阴云业已全消,万里晴空,只有三两团白云,银絮也似,浮在空中飘动。阳光照在那一白无垠的积雪上面,真和银妆世界一样。刚脱口喊得一声“好”,又是一阵狂风裹着大片雪沙,和暴雨一般劈面打来。当时只觉冷气攻心,周身血脉皆似冻凝,逼得连往后退了两步。忙把身子一折,将背挡风,缓了缓势,再一鼓劲,用手捂着小脸,又往前跑。
  路上岳飞想起快下雪的那天,听周老师讲用兵之法,讲的是十倍而围,五倍而攻;必胜始战,战必收其全功;见不能胜则退,退必保其全师。他把孙子兵法和他多少年来的苦心研究联起来讲,说得头头是道。后来又讲到以少胜多的战法,还没有讲完,天便黑透。跟着风雪交加,学生们也各放学回家。接连三四天没来,想已早讲过去。兵法中最紧要的一段偏被错过,实在可惜,也不知以后还讲不讲?心正盘算,不觉到了周家门外。
  岳飞见学馆门窗紧闭,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怕人误会,不敢去到窗口窥探,在寒风中立了一会。刚觉出里面不像有人,忽然发现由旁边小门起,有一列脚印,像是去往柳林一面;众学生平日来往的两条路并无人迹,越往后越觉冷不可当,又不便叩门打听,实在烦闷无奈,便往柳林走去。
  柳林就在周家附近,林外有一小溪,溪水早已冰冻,上面布满了积雪,沿溪都是古柳高槐。本来寒林耸秀,只剩空枝,经过这场大雪,都成了玉树银花,缤纷耀眼;朝阳光中,清丽无伦。岳飞一面赏玩着雪景,信步前行;先以为这时候不会有人在林中练武,不过试看一下。走着走着,忽听铮铮沧地、金铁交鸣之声。忙掩向树后一看,原来林中亩许方圆的空地上,有两人正在比武,内中一个正是周侗之子周义。另一少年貌相英伟,关中口音,不曾见过。二人双枪并举,打了个胜败难分。正看到好处,忽听铮的一声,一条人影业已纵出丈许远近,随听笑说:“到底还是世弟,整天跟着老世叔,长进得多,再打下去,我就不是对手了。”
  周义笑说:“杨大哥,没有的话!我这套枪法刚学不久,如何能和你比?难得同学们都回家过年去了,今天我还要随大哥再练一回呢。”跟着一看天色,又道,“原来天已不早,难怪大哥不愿再练了。”二人便收了兵器,互相说笑着往回走。
  岳飞见二人又说又笑,十分亲热,方想:“看他们多好,我就没有这样的朋友。”周义同了姓杨的少年已由树旁走过。岳飞心中想事,忘了闪开,正好对面,互看了一眼。后见二人走在路上交头接耳,似在谈论自己。姓杨的忽然停步,把头一偏,看神气想要回身,被周义拉住,又回望了一眼,然后一同走去。想起以前因在学馆门外偷听读书,两次受到恶奴的气,全仗此人出来说话,除此无人过问。心中感激,想和他说话,他又装着没有看见一样,神情甚傲。似这样两次过去,也就不作交谈之想。今天姓杨的偏又被他拦住,明是看人不起。
  正在气闷,忽听树枝上微响,一片雪花恰打向头上,冷冰冰的。抬头一看,树上还有一个乌巢,里面伏着一只乌鸦,看神气已快冻僵。暗忖:“你此时正和我一样,可是天气一暖,你便羽毛丰满,海阔天空,任你飞翔了,我呢?”心念才动,跟着又是一阵风来,又洒了一头碎雪,因学生们都已回家过年,听两少年后来口气,饭后不会再来,只得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离家还有半里多地,瞥见山坡上伏着两只山鸡,右边一只长尾巴上还附得有冰雪。知道这时候的山鸡又肥又嫩,这东西最爱惜它的羽毛,尾巴上有雪便飞不快,正好都打回去孝敬父母。便把身边软弓竹箭取出,扣上弦,先朝左边一只射去,正好射中那只头部。只蹦起丈许高下,连翅膀都没张开,便落了下来。右边一只刚刚惊起,岳飞早打好了主意,头一箭刚发,第二箭也相继射出,当时穿胸而过,两只山鸡全被射中。忙赶过去,连鸡带箭全拾起来,往家飞跑。
  到家一看,门前大片积雪已被父母扫光,只有两片平整的雪地未动,刚喊得一声,“娘!”岳母已由里面赶出,将鸡接过,笑说:“你脸都冻紫了,还不快到炕上去暖和一会儿!你看那两片雪地,想留给你写字,还舍不得扫呢。”
  岳飞忙喊:“娘!儿子不冷。今天人家放学,书没听成,正好练字。”说罢,就往屋里跑。放下弓箭,把平日画沙的笔取了出来。迎头遇见父亲岳和,递过一杯热水,笑说:“外面太冷,明天再写吧。”岳母接口笑说:“五郎(岳飞乳名)不怕冷,趁这时候有太阳,就让他去写吧。”岳和微笑点头。因那山鸡格外肥大,不舍得就吃,离年又近,想再打两只一起腌了过年。两夫妻同到后面收拾去了。
  岳飞拿了木笔画雪练字,连画了两个时辰。见日已偏西,正打算去到后面生火煮饭,忽听有人笑说:“果然难得!”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头,穿着一身粗衣布服,上下却极整洁。
  岳飞幼承母教,谦和知礼,对于老人素来敬重,忙即站起,刚拱手为礼,笑喊了一声“老大爷”,忽听门内喊了一声“四哥”,岳和己赶了出来,先把人让到家中,再命岳飞上前拜见,笑说:“这是你四大爷,以前就在本村教馆,后来出门游学赶考,便无音信。走的那年,你还未生呢。”
  老头笑说:“你父亲和我是共贫贱共患难的知己。上月我带了你世妹,告老回来,一到就去寻你父亲。没想到那年一场大水,会把你们冲跑,也没找见。昨天往腆麟村找房子,无意中听人谈起你家避难之事,才寻了来。你不是想读书习武吗?教武我不会,教书却是我的旧行当。我同你父亲分手后,在江南做了几年小官,虽然两袖清风,却带了十几箱书回来。等我安排好了家,你找我去。”
  岳飞早听父亲常时念叨,有一同村好友李正华,为人正直而又善良,与父亲是总角之交,并还共过患难,可惜一别多年,杳无音信等语。闻言大喜,忙即上前拜谢。双方良友重逢,都是依依不舍。岳和家无余粮,哪有酒菜待客?岳母只得把山鸡烧熟,连同仅有的一顿大麦饭,端了出来。先还觉着正华在江南鱼米之乡,为官多年,这类粗粝之物,恐难下咽。哪知正华吃得很香,仍和当年作穷秀才时一样。吃完谈到天黑了好一会,才由李家来人接走。行时送了岳和十两银子,岳和也没作客套,照实收下。
  第二天一早,李正华又令人送来好些粮、肉、布匹和江南的土物,还送了一些笔墨纸砚和十几套书与岳飞。这时岳家已快断粮,眼看明春绝难度过,不料多年良友雪里送炭,感激欣慰自不必说。岳飞有了书读,喜出望外。最高兴是李正华常到岳家来看岳飞读书,殷勤指点,不厌求详。岳飞所读断简残篇,也都补上,又常把岳飞唤到家中去讲解,一面仍令习武,不使中断。
  正华常谈起周侗文武全才,收徒不论贫富,更不计较束脩,但求学的人天分要好,心志还要坚定,能耐劳苦。单学读书还有商量,若是兼带习武,必须性之所近,还要不废读书,才肯传授,上来先是耐心讲解,最后才教。平日功课,多由大的带小的,会的带不会的,老师从旁指点纠正。专一培养幼童的羞恶之心,使从学的人都以不能学好为耻,好学用功,全出自愿,对于学生从无疾声厉色。因此,老师有时出游不归,学生照样用功长进,师徒之间,真比家人父子还亲。
  岳飞几次向正华请求,要拜周侗为师。正华总是微笑点头,答以人已他往,过些日子再说。听口气,李,周二人好像很熟,再一追问,答话又含糊起来。心中老大不解。正华只有一女,名叫李淑,幼读父书,聪明能干。双方本是通家之好,年纪又小,岳飞有时也曾见到,并不回避。岳飞每逢双日,仍往柳林偷刁武艺,只是从开头起,所见到的都是一群学生,所想望中的周侗,从未见过。平日一提起周侗,正华就拿话岔开,也不知人回来没有?
  第二年的春天,正华要出门访友,给岳飞上了些生书,便自别去。岳飞仍是每隔一天,往柳林去一趟。这时村中老百姓日子越发穷苦,岳家全仗李正华常时周济,加上本身勤苦耕作,才能度日。因正华行时再三嘱咐,要岳飞专心一意读书习武,没有叫他下地。
  这日,岳飞去往野外练习弓箭,先赶上一伙由城里出来的富家子弟,拿了弹弓在那里打鸟玩,便躲了开去。无意中又走到了七里沟周家附近。柳林中设备齐全,单箭靶有好几个,还有各种兵器陈列在那里。岳飞恐引起对方不快,从来不曾拿人家的东西练习过。又知当天不是练武的日子,正想另换一个地方,不料远空中飞来一行雁阵。一时技痒,想试试新练的连珠射法,忙取身后短箭,迎头射去。口中低喝:“先射第二,再射第三,都要中头!”
  随听树后有人接口笑说:“可惜还差一米!”声才入耳,还未听清,双雁业已带箭落地。忙赶过去拾起一看,箭都射中雁的头颈。心方一喜,瞥见来路桃花树后闪出一人,正朝自己含笑点头。正想方才射雁时曾听有人答话,不知说的是谁?那人业已缓步走来。岳飞见那人是个老者,慈眉善目,举止安详,衣冠朴素,从来不曾见过。心疑有事,便迎上前去。未容开口,来人已先笑问:“你这娃的箭,是谁教的?”
  岳飞方一迟疑,老者接口又说:“你头一箭还好,第二箭就差得多。若非那雁往侧群飞,自凑上来送死,你又顺风迎头而射,就射不中了。不信?你看,这第一只雁,你正中它的咽喉要害,射得颇准,这第二只雁,你就是由它左肩向上,斜穿头颈而出。这只能算是凑巧碰上,还不能算射中,你知道吗?”
  岳飞一面赔笑应“是”,忙将死雁提起一看,果然说得不差。暗忖:“这一群雁飞得甚高,我初射时,这位老人家便在旁发话,说是差了一米,只这目力已是惊人,定是此中高手无疑。”忙即恭恭敬敬上前求教,并问:“老前辈贵姓?”
  老者笑说:“你先不必问我姓什么,也不谈别的,只问你有没有恒心,能不能下苦吧?”岳飞恭答:“小子不怕吃苦,也有耐心。”
  老者笑说:“好!由明天起,你未明前起身,去到七里沟山坡无人之处,在相隔百步之内,挂一竹竿,上面挂着大小三个带有风叶的竹圈。你对着初升起来的太阳,朝那竹圈注视,看它随风的转动次数,每一个圈都要数到三百为止。竹圈大小不等,被风一吹,转动起来,有快有慢。除大风外,必须三个转数都要同时记清。稍微有点含糊,就得重数。等阳光射到脸上,你已睁不开眼睛时,再闭目养神。过一会回家,明早再来。隔四五天,你把竹竿移远两三步,直到三百步左右为止。这件事说起来并不希奇,但非有恒心毅力不可!练过百日以后,不管风怎样吹,你能够在三百步远近,把这大小三个竹圈转数记清,才算是有了根基,再练下去就百发百中了。你这副弓箭,还不合用,到时我再给你打主意吧。”
  岳飞闻言大喜,忙要行礼拜师,老者一手拉起,笑说:“我还不一定教你呢,你忙什么、单学射箭,用处还不甚大,只要真能下苦用功,没有学不成的事情。我这徒弟不容易收,你这师也不容易拜呢。”
  岳飞觉着老者表面上言语温和,蔼然可亲,暗中好似别具一种威严,使人自生敬意。不敢多说,只得诺诺连声,恭敬称谢。
  老者又对岳飞说:“你不必寻我,到了百日期满,我会寻你。”说罢,转身走去。
  由此起,岳飞便照老者所说去练。未明前起身,寻到当地,把竹竿横插树上,挂上三个大小竹圈,面对阳光,定睛注视,一天也没断过。开头一个多月,感觉到非常难耐,那三个竹圈的转动次数,首先数不过来。稍微一晃眼,觉着没有数对,便要重数,一回也没有数满,就到了无法睁眼的时候,风大时尤其麻烦。
  四五月间的阳光,一天比一天强烈,岳飞用功又勤,每日不被阳光射得眼睛睁不开,绝不肯走。似这样由渐而进,约有两个多月光景,老者始终不曾再见,两只眼睛却被阳光射得又红又肿,练的时间比初练时也增加了一倍以上。且喜父母不曾劝阻,依然坚持下去。
  到了第三个月的下旬,心性越来越静,所定竹圈转动的次数,居然能够数完。两眼红肿逐渐消退,阳光也不像以前那样刺眼了。正想一百天的约会快到,眼看就有拜师之望;李正华忽然回家,将岳飞喊去,问知前事,笑说:“你不是要拜周侗为师么?再过十来天,我领你去。”
  岳飞虽然仰慕周侗已久,但因那日射雁时所遇的人曾经当面接谈,对他慰勉甚殷,看出是位高明人物。尤其是经过三个来月的苦练,有了成效,目力首先比以前强了许多,由不得心中感佩。眼看百日期满,正华引进去见周侗的日期,又正是那人所约的一百天头上。不答应不好,答应又恐失信,便和正华说,打算过了那人约会再作打算,以免辜负对方盛意。
  正华道:“我已托人和周老师说好,就这一天见面,如果他看你是个材料,当时就可收你为徒。约好不去,此老脾气古怪,以后求他,恐怕难呢!”
  岳飞慷慨答道:“侄儿因为家贫,无力从师,在周家门外偷听了一年,并无一人理我。偶因射雁,遇见这位素不相识的老人家,对侄儿那样殷勤指点,再三勉励,倘若失约,非但辜负老人家美意,侄儿当初所说的话,岂不成了假的?人生世上,重的是信义二字,伯父与周老师的约会,侄儿先并不知,并非有意失约。周老师知道此事,也必原谅侄儿求学苦心,未必见怪。还望伯父成全,向周老师婉言相告,等侄儿向那位老人家学了射法,再去求见拜师吧。”
  正华又说:“这位周老师乃今之奇士,名满关中。拜他为师,不是容易,你不要错过机会。”
  岳飞毅然又答:“周老师文武全才,侄儿心中仰慕已非一日。不过侄儿觉着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肯下苦功,终有学成之日。倘若周老师因为没有按照他所指定的日子前去,不肯收归门下,侄儿也决不敢失信于知己!”
  正华笑道:“你小小年纪,居然有此志气,我也不再勉强,只是改期的话,不大好说,暂时作罢,将来再打主意好了。”
  岳飞听正华口气,以后再想拜师,决非容易。心想:“周老师虽然本领高强,如果气量这样狭小,也就不能算是一位真正高明的人了。”
  当下和李氏父女谈了谈别后所读的书,便自别去。到家之后,想超周侗的本领,又舍不得。心里很乱,拿着书也读不下去。可是怎么想也不应失信于人,决计先去赴约,学箭之后,看事而行,方始入睡。
  第二天照旧到七里沟旁山坡之上,对着初升起来的太阳,苦练目力。到时,天还未亮,疏星残月,仍点缀着大片天空,只东方天边微微现出一点红影。跟着,日轮渐渐冒出地面,朝霞散绮,好看已极。
  这正是夏天空气最清新也最凉爽的时候。岳飞照例蹲着一个骑马式,面对朝阳,默数那随风转动的竹圈。开头阳光一点也不刺眼,不消片刻,那轮红日由地平线上渐渐升起,放射出万丈光芒,映得东半天都成了红色。岳飞业己看惯,仍不怎样,那三个竹圈也早数过了三百。数到后来,那伏天的太阳,仿佛亿万银针也似,斜射过来,光芒耀眼,强烈已极。岳飞经过多日苦练,有了经验,知道练时不能勉强,稍微觉着眼睛有些刺痛,便避免和太阳直对,或是合上眼睛一会再数;虽不像以前那样横来,但因百日期近,格外用心。等最后一次数完竹圈以后,觉着当天又有长进,打算少停再试一下。
  无意中把头一偏,先瞥见相隔不远的地面上,现出两个又长又大的人影,正往自己身前移动。抬头一看,由东面野地里走来两人,相隔还有十来丈。因是背着日光对面走来。太阳又刚升起不久,人还未到,人影已先投到了地上。目光到处,首先认出内中一人是李正华,另一人也似见过。揉了揉眼,定睛一看,不禁大喜,原来另一人竟是那日射雁时所遇的老者。忙即站起,待要迎上前去。忽又瞥见左侧人影一闪,一个身穿黄葛布褂的少年已由旁边崖坡上纵落,向来人飞驰而去,又是一个常见的熟人,随听正华高呼:“贤侄快来!”
  等到走近,刚刚行礼,还未开口,正华已先笑说:“这位就是你朝夕盼望想要拜师的周侗老先生!”岳飞这一惊喜真非同小可,忙即跪倒,口称“老师”。周侗一手拉起,连说“孺子可教”,随令和那少年相见。岳飞早认出那是周侗之子周义。连忙行礼,叫了“师兄”!
  周义笑说:“师弟真肯下苦,我奉家父之命,见了你面,故意不理,前后一年多了,真怪不过意的,你千万不要见怪。”岳飞己然明白,非但周侗父子有意磨练他的志气,最近半年,连正华也都参与在内。心中欢喜,感激不尽!急切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周侗对周义笑说,“有话到家再谈,你那些师弟们还都等着跟他见面呢。”说罢,老少四人一同转身,顺崖坡绕过柳林,往周家走去。岳飞同了周义,跟在二老后面,走不几步,忽觉周义暗中拉了一下,刚一停步,想问何事。
  周义低声悄说:“岳师弟,我真爱你极了。当你风雨无阻,连大雪寒天,也必去我家门外听读书的时候,我们真恨不能把你当时接了进去。因家父说,一个能成大事业的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再多受一些磨折苦难,才能有望,这才迟了多半年。他老人家看似中年,实则年已六十五了,所收徒弟并不多,像你这样暗中考查最久才收的还是头一个。莫以为他老人家心肠狠,对一个未成年的幼童全无怜惜;若非格外看重,想把平生所学,连文带武和他所知道的山川险要、关河形势,一齐传授给你,他也不会这样了。去年腊月底,我和杨再兴师兄柳林比枪,回去不多一会,家父便回了家。我们再三代你求说,家父知道你家贫苦,已打算和你见面,就便送些银米。李四叔恰在此时来访,二位老人家一商量,又改了主意。先由李四叔教你读书,随时考查你为人心性,等家父试验出你的恒心毅力,然后收你到门下来。我每天清早,也去那边崖上练功,不过练的方法不同,藏处你看不见罢了。你练得怎么样,我虽看不出来,只见你从来没有丝毫懈怠。有时看出你眼睛疼得厉害,又不便在这时候见面,心真代你着急。回去又向家父说了。他老人家第二天一早便赶了来,一直看到你练完才走。我见他脸上神气很高兴,知道无妨,才放了心。家父教射箭,单是目力就要练习上一年。这一百天只是头段,你居然忍受劳苦,不怕艰难,人还没有进门,就这短短不到一百天的工夫,先把那百步穿杨的目力练好,真叫人佩服极了。”
  岳飞见周侗父子对他那样热情,自是感激非常。老少四人还未走到周家门口,众学生已迎了出来。周侗把手一挥,陪着正华先走进去。到了书房,正华先请周侗坐好,命岳飞正式行礼拜师,并与众同门相见。

僧伽吒经全文(照此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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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必须读完七遍僧伽吒经讲解才能具足僧伽吒法门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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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 伽 吒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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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香赞

----- Original Message -----

炉香乍爇  法界蒙薰  诸佛海会悉遥闻  随处结祥云  诚意方殷  诸佛现全身

From: 163 <qinpixing19551123@163.com>

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三称)

To: "秦丕兴" <qinpixing19551123@163.com>

净身业真言

Sent: Fri, 15 Sep 2017 22:28:27 -0700

唵  修哆唎  修哆唎  修摩唎  修摩唎  萨婆诃

Subject: 大营、二营勤俭持家发家、到成为企业家

净口业真言

                                      大营、二营勤俭持家发家、到成为企业家

唵 修利修利 摩诃修利  修修利  萨婆诃

        在漫长的人类历史进程中,每个家族都会流传着许许多多的动人故事。但常常因年远日久没有人去捜集整理,而使一些很有意义,很动人心的事情,也会越传越少,直至消失,实在是可惜。

净意业真言

        本编委会借修家谱之机,将我秦氏家族里流传下来的几个故事,真实地整理成章,刊登于祖谱之后,以供后世之人借鉴观赏之。 

唵 嚩日啰怛诃贺斛

        本章所要描述地是大营、二营勤俭持家发家到成为企业家的故事。

安土地真言

        大营、二营是秦家驼沟村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四十年代、直至五十年代较有名号的望族,在周围村庄中说起大营、二营来没有不佩服称道的。那可真是勤俭持家过日子的祖师。凉水都要攥上块;什么意思呢?是担心水漏掉了?攥上块之后就滴水不漏了?还是宁可吃冰块,也不舍得费柴烧水;应该说这二者间而有之吧!可见他们这勤俭持家过日子的程度。

南无三满哆  母驮喃  唵  度噜度噜地尾萨婆诃

        要讲大营、二营的故事还得从他的名号说起。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大营、二营是他们兄弟俩的别号!大营、姓秦,名玉兴,大号秦玉兴。二营:名玉周,大号秦玉周。兄弟俩相差一岁,个头长相,相差无几,两个人在一起大家都认为是双胞胎孪生兄弟。

开经偈

        他们生在贫苦农民家庭里,父亲给人家扛活得了饿痨早故,娘儿仨个在贫困中相依为命。为了活下去,母亲不得不把六岁的玉周送往离家四里路的蔡家洼村,外号叫小大主的地主放牛。七岁的玉兴就送去了离家十几里外的车疃村,给外号叫刘大棒子的地主放驴。把两个幼小的孩子安排下,自已就到周围村庄以要饭为生,晚上回来就在自己那两间破屋子里住宿。反正她是下定了决心,再苦再难也要把日子过下去。看着两个孩子长大。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一天夜里,要了一天饭的母亲回来刚躺下就听到屋子里有响声,黑暗中她看到有个孩子的身影在屋子里晃动,母亲以为是饿急了的孩子过来偷东西的,就干咳了几声后说:可怜的孩子,你大概是走错门了吧!穷要饭的家,屋里那有什么东西。但可巧今天走运,要了两个窝窝头,我怕它上了冻,就放炕头的被窝里去了。你别嫌弃,拿去充饥吧!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娘!我是玉周啊!说着就大哭起来,哭得非常地伤心。

僧伽吒经卷第一

        娘一把揽过孩子,亲呢地哭着说:孩子半夜五更地怎么回来了啊?你怎么知道路的?幸亏没让那狼虫虎豹地吃了啊!回来你可就没有饭吃了!会饿死的!

元魏  南天竺优禅尼国王子月婆首那译

        小小的玉周哭着说:我就宁愿在家饿死,我也不去小大主家了!

如是我闻。一时婆伽婆。在王舍城灵鹫山中。共摩诃比丘僧二万二千人俱。其名曰慧命阿若憍陈如。慧命摩诃谟伽略。慧命舍利子。慧命摩诃迦叶。慧命罗睺罗。慧命婆俱罗。慧命跋陀斯那。慧命贤德。慧命欢喜德。慧命网指。慧命须浮帝。慧命难陀斯那。如是等二万二千人俱。共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六万二千人俱。其名曰弥帝隶菩提萨埵。一切勇菩提萨埵。童真德菩提萨埵。发心童真菩提萨埵。童真贤菩提萨埵。无减菩提萨埵。文殊师利菩提萨埵。普贤菩提萨埵。金刚斯那菩提萨埵。如是等六万二千人俱。复有万二千天子。其名曰阿畴那天子。跋陀天子。须跋陀天子。希法天子。栴檀藏天子。栴檀天子。如是等万二千天子俱。复有八千天女。其名曰弥邻陀天女。端正天女。发大意天女。岁德天女。护世天女。有力天女。随善臂天女。如是等八千天女俱。复有八千龙王。其名曰阿波罗罗龙王。伊罗钵龙王。提弥罗龙王。君婆娑罗龙王。君婆尸利沙龙王。须难陀龙王。须赊佉龙王。伽婆尸利沙龙王。如是等八千龙王俱。皆向灵鹫山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右绕佛三匝却住一面。

        黑暗中母亲给孩子擦了把眼泪问道:小大主家打你啦?还是欺负你啦?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唯愿世尊演说正法利益众生。世尊。无量亿天众。无量亿婇女。无量亿菩提萨埵。无量亿声闻。皆悉已集欲闻正法。世尊。如是大众皆欲闻法。惟愿如来应供等正觉。为说妙法令长夜安隐断诸业障。尔时世尊赞一切勇菩提萨埵。善哉善哉。一切勇。能为大众请问如来如是之事。汝今谛听善思念之。当为汝说。唯然世尊。愿乐欲闻。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有法门名僧伽吒。若此法门在阎浮提有人闻者。悉能除灭五逆罪业。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转。一切勇。于汝意云何。若人闻此法门福德之聚。过于一佛福德之聚。一切勇白佛言。云何世尊。佛告一切勇。如恒河沙等诸佛如来所有福德。若人闻此法门。所得福德亦复如是。一切勇。若人得闻如是法门。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一切不退转。见一切佛。一切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恶魔不恼。一切善法皆得成就。一切勇。闻此法者能知生灭。尔时一切大众。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一佛福德有几量也。佛言。善男子谛听。一佛功德譬如大海水滴。如阎浮提大地微尘。如恒河沙等众生。悉作十地菩萨。如是一切十地菩萨所有福德。不如一佛福德之聚。一切勇。若人闻此法门福多于此。算数譬喻所不能及。尔时一切大众。闻是说已。踊跃欢喜多增福德。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何等众生渴乐正法。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一切勇。有二众生渴仰于法。何等为二。一者于一切众生其心平等。二者既闻法已等为众说心无希望。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闻何等法得近菩提。一切勇。渴仰闻法得近菩提。常信乐听受大乘法者得近菩提。尔时人天诸龙婇女从座而起。白佛言。世尊。我等渴法。愿佛世尊满我所愿。尔时世尊即便微笑。种种色光从口中出。遍照十方上至梵世还从顶入。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如来现此希有之相。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于此会中一切众生。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就一切如来境界。是故佛笑。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何因缘故。此会众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善哉善哉。一切勇。能问如来如是之义。一切勇。以愿胜故。一切勇。乃往过去无数阿僧祇劫。有佛世尊号曰宝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一切勇。尔时我作摩纳之子。此会众生住佛智慧者。往昔之时悉在鹿中。我时发愿。如是诸鹿。我皆令住佛智慧中。  

        玉周委屈地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娘!这都不是!我每天出去放牛,回来后小大主就拿两个小红薯给我,虽说吃不饱,但也饿不多么厉害。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我睡觉的那个看园屋子里放了两囗红色的棺材,每天晩上棺材里边都有鬼在咕咕哇哇地叫。今夜我刚躺下鬼就叫开了,并且黑暗中,一线光亮从那棺材缝里射了出来,我从那缝里看到,里边还点着一盏豆油灯,灯头还一闪闪的,灯下还坐着一个白发老嬷嬷,可吓死我了。我二话没说,胆战心惊地摸黑溜出小屋,顺小路回来了。娘!我任死也不去了!那个屋子在庄外里,太吓人了,我不去了,娘!

时鹿闻已寻皆发言。愿得如是。一切勇。此会大众因彼善根。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闻此法者寿命几劫。佛言。其人寿命满八十劫。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劫以何量。佛言。善男子。譬如大城纵广十二由旬高三由旬。盛满胡麻。有长寿人过百岁已取一而去。如是城中胡麻悉尽劫犹不尽。一切勇。又如大山纵广二十五由旬。高十二由旬。有长寿人过一百岁。以轻缯帛一往拂之。如是山尽劫犹不尽。是名劫量。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一发誓愿尚得如是福德之聚寿八十劫。何况于佛法中广修诸行。善男子。若有闻此法门者。所得寿命满八十劫。何况书写读诵之者。一切勇。若有人以净信心读诵此法门福多于前。九十五劫自识宿命。六万劫中为转轮王。于现在世人所敬重。刀不能害。毒不能伤。妖蛊不中。临命终时。得见九十五亿诸佛。安慰之言。汝莫怖畏。汝在世时闻僧伽吒法门。九十五亿佛。各将其人至其世界。一切勇。况复有人得具足闻如是法门。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我当听受如是法门得何福德。佛告一切勇。如恒河沙诸佛如来所有福德。闻是经者所得福德亦复如是。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我听此法心无疲厌。佛告一切勇。善哉善哉。汝能如是闻法无厌。我亦如是闻法无厌。况复凡夫心生厌想。一切勇。若有善男子。闻此法门生信心者。于千劫中不堕恶道。五千劫中不堕畜生。万二千劫不堕愚痴。万八千劫不生边地。二万劫中生处端正。二万五千劫常得出家。五万劫中作正法王。六万五千劫修行念死。一切勇。彼善男子善女人。无少不善。恶魔不得其便。不入母胎。一切勇。闻此法门者。生生之处。九十五阿僧祇劫不堕恶道。于八万劫常得闻持。十万劫离于杀生。九万九千劫离于妄语。一万三千劫离于两舌。一切勇。如是法闻难值难闻。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世尊。谤此法者其罪多少。佛告一切勇。其罪甚多。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得几数罪。佛告一切勇。莫问此事。善男子。若有于十二恒河沙诸佛如来起于恶心。若有谤者罪多于彼。一切勇。若于大乘起恼心者。如彼众生被烧燋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如是众生云何可救。佛告一切勇。譬如有人刀断其头。使医治之。涂以石蜜酥油诸药。以用涂之。一切勇。于汝意云何。如是众生还可活不。一切勇白佛。不也世尊。一切勇。又如有人刀害不断。若得良医治之则瘥。彼人瘥已知其大苦。我今知已更不复作恶不善业。一切勇。若善男子。念布施时亦复如是。离一切恶。集诸善法诸善具足。譬如死尸父母忧愁啼泣不能救护。凡夫之人亦复如是。不能自利。不能利他。无依父母。如是如是。一切勇。彼诸众生临死之时无所依止。一切勇。无依众生有二种。何等为二。一者作不善业。二者诽谤正法。如是二人临死之时无依止处。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彼谤法者生何道中。佛告一切勇。谤法之人入大地狱。在大叫唤地狱一劫受苦。众合地狱一劫受苦。烧然地狱一劫受苦。大烧然地狱一劫受苦。黑绳地狱一劫受苦。阿鼻地狱一劫受苦。毛竖地狱一劫受苦。睺睺地狱一劫受苦。一切勇。谤法众生。于此八大地狱。满足八劫受大苦恼。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大苦大苦我不能闻。尔时世尊而说颂曰

        她娘想了想说:孩子!不去是不行的,你还这么小,找个活多么不容易。没有活干,就没有人给你红薯吃,没有红薯吃,你就得饿死。孩子!娘和你一块回去!我去看看是哪路神鬼在吓唬俺那孩子。我去把她赶走,咱娘俩住里边。孩子!放心就是,穷鬼,穷鬼,穷鬼是不会怎么咱穷人的。娘不怕,娘护着你!咱走!

何故不能闻  此语甚可怖  地狱为大苦  众生受苦痛 

        说着她摸黑起来,先把炕那头被窝里的两个窝窝头摸出来揣怀里,又在小黑屋子里胡乱找了根柴禾棍子,她一手抓住孩子,一手拄着那根棍子,顶着茫茫黑夜,瞎摸糊眼地顺沟崖那条小道朝蔡家洼村走去。到了半路上,一条横过来的大沟把小路截断了。玉周娘想着向右走几步有条下沟的小路,结果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了。玉周走上来拽住娘说:娘!这条沟就是小大主家的了,满沟长满了水草,我冬天放牛全在这条沟里,我知道那边有个新修的小桥直通我住那间看园屋子!

若造善业者  则有乐果报  若造不善业  则受于苦报 

        母亲说:那你就领我走那小桥过去!

生则有死苦  忧悲苦所缚  凡夫常受苦  无有少乐时

        玉周转回头向左走了会,果不其然有座小石桥横担在河水上面,虽然天气寒冷,但桥下还末结冰 ,那哗哗啦啦地流水声还能听得淸淸楚楚。

智慧人为乐  能忆念诸佛  信清净大乘  不堕于恶道 

        过了小桥玉周似乎很熟悉路了,他紧跑几步来到母亲前边,拽着母亲径直朝那间小屋走去!

如是一切勇  本业得果报  作业时虽少  得无边果报 

        夜色中蒙胧看到,那间小屋象一只巨兽卧在村前的旷野上。隐约听到从里边传出了咕咕嘎嘎的声音。母亲停住脚步听了会,对儿子说:不用怕!万事万物都是怕人的!听这声音象是夜猫子,夜猫子叫起来就是这个声音。

种子时虽少  得无量果实  植种佛福田  能生果实处 

        到了园门囗了,一扇柴园门子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母亲拎着玉周过来,扶起那扇园门后,就朝那间看园屋子走,小屋没有门,刚到门囗,扑椤一声一只大鸟从里边飞出来,咕哇叫着从他们头顶上飞走了。小屋子黑乎乎的没了动静,两囗棺材摞在一一起靠北墻跟放着,看上去似乎是两具僵尸挺在那里。娘儿俩个摸索着来到那个用柴禾棍子捆绑起来的草铺上坐下,黑夜一片宁静,片刻一束蓝悠悠的光从那两囗棺材底下射了出来。玉周吓得紧紧依偎在母亲的身旁,浑身颤抖,双手捂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了。母亲拍打着儿子的肩膀说:别害怕!那是天老爷喂养的野狗,咱们没伤天礼,天老爷护着咱呢!说完这话那两只狼似乎是听慬了她的话,慢悠悠地从棺材底下钻出来,每个狼嘴里还叼着一只野狸子,闪着蓝悠悠光的眼睛还看了看坐在铺上的娘儿俩,便傲慢地走了出去, 渐渐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智者得安乐  乐于诸佛法  远离于恶法  修行诸善法 

        为了让儿子在这里干住,为了每天得到的那两个红薯,母亲白天到周围村庄讨囗吃的,晚上就到这间看园屋子陪伴着儿子。

若以一毫物  用布施诸佛  八十千劫中  巨富具财宝 

        做母亲的就是这样,呵护着小儿子,还想着大儿子,大儿子是个什么样了呢,他离家远,是不是想家,是不是也象玉周一样住在野外的看园屋子里,还是住在牛棚里,她这样猜想着,推测着。第二天上午恰巧她又走运了,遇到了一家行善人家,给了她两个干巴麦子煎饼,她喜得立马跪下给人家磕了三个响头。拿着这两个麦子煎饼,自己没舍得擦擦嘴边,就径直朝车疃村跑去。 到了车疃西岭,就看到一个孩子站在寒风中的一个高埂上,手搭眼罩向西南方向瞭望。一头大糁青驴就在高埂下边的荒地上啃嚼着已被寒风折断了的干草。是谁家的孩子,刚要猜疑,忽听到⋯⋯

随所受生处  常念行布施  如是一切勇  施佛得福深

        娘一一一娘哎一一一!还离很远,玉兴就认出是她娘来了,他从那高埂上一边吆喝着娘,一边冲下,朝她娘一路跑来。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陀言。世尊。云何修佛智慧。云何闻此法门增长善根。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若有人供养六十二亿恒河沙诸佛。施诸乐具。若复闻此法门者。所得福德与前正等。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云何善根满足。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功德如佛者当知满足。一切勇白佛言。世尊。何人功德与如来等。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善男子。法师善根与如来等。一切勇菩提萨埵言。世尊。何等是法师。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流通此法门者。名为法师。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闻此法门得何等福。书写读诵此法门者。得几所福。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言。善男子。于十方面一一方各十二恒河沙诸佛如来。一一如来住世说法满十二劫。若有善男子。说此法门功德。与上诸如来等。若有善男子。书写此经。四十八恒河沙诸佛如来。说其功德不能令尽。况复书写读诵受持。时一切勇菩提萨埵问佛言。世尊。若读诵者得几所福。尔时世尊说颂答曰

        他娘惊喜得一下接住破衣烂衫干柴骨棒的儿子,泪流搭洒地问道:俺那儿啊!你怎么跑这里来放驴,在这漫漫荒野里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来个老雕把你雕去了,俺再怎么办哪!

读诵四句偈  得此最胜福  如八十四恒    诸佛所说法

        儿子拽住娘的痩弱的手,又重新登上了那个高埂,他向西南方向指着说:娘您看!那片影影绰绰有茂密树林的地方就是咱的家乡,娘就住在哪儿,我在刘大棒子家非常想念家乡,非常想娘,当我想厉害了的时候,我就骑上这头驴子来这里,让驴子在那啃草,我就上这高埂上眺望家乡,眺望那片茂密的树林。望着!望着!眼前就出现了那片树林,还有那一条条小河,还有咱家的那两间屋,娘好像就坐屋里缝补衣服呢!这样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心里也就好受了。家乡的水好土地好树木就长得旺盛。等我长大了挣了钱,我要回到家乡买地,买好大好大的一片地,我要种自己的地,放自己的驴。打许多许多的粮食,让娘天天都坐炕头上吃麦子煎饼。他头贴在娘的胸囗上,说着说着感觉好像有两股热泪流到了他的脸上。

读诵此法门  得如是福德  如是诸功德    言说不能尽

        他停住说话,仰头看着娘;娘泪眼婆娑地抚摸着儿子的头轻声地说:俺那儿啊!慬事了,知道好歹了。儿踮起脚用干柴般的小手给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很自信地说,娘!儿从现在就开始攒钱买地。

十八亿诸佛  住世满一劫  十方一切佛    常赞大乘法

        娘苦中带笑地说:俺那痴儿,你能吃糠咽菜地填饱肚子,娘就知足了,你还攒钱买地,一天挣两个小红薯,吃都不够吃,攒谁家的钱,买谁家的地?

善说此法门  而无有穷尽  诸佛难值遇    此法亦如是

        玉兴神秘兮兮地附在娘的耳边说:娘!我已经攒足了八吊大洋了!听了儿的这话,娘一下惊呆了,慌忙惊颤道:俺那儿啊!你这是上哪儿偷来的吧?你可别干那偷鸡摸狗的行道!你爷爷在世时立下规矩,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弯腰!祖宗遗训不可不记啊!我那儿啊!你小小年纪可别作孽呀!你要是那样,叫娘可怎么活呀!说着又抽泣起来。

尔时八十四亿天子至于佛所。合掌顶礼白佛言。善哉世尊。如是法藏愿住阎浮提。尔时复有十八千亿尼揵子。来诣佛所白佛言。胜也沙门瞿昙。佛告尼揵。如来常胜。汝等住颠倒。云何见汝等胜。汝无胜也。汝等善听。今为利益汝等。为汝等说

        玉兴看着娘悲伤的样子急忙抢说道:娘您先别怨屈俺,您听俺说:俺是在一个好人的帮助下挣得钱。这车疃村西头有一份炸香油果子的铺子。我牵着驴子经常路过他铺子门囗,有一天下午我放饱了驴,把驴拴到他门囗旁边的树上,看他在那里炸果子,他问我,小放驴的哪庄里?我说,俺是秦家驼沟头。他笑了笑随囗说道:秦家驼沟头胡打嚷,出来个孩子梆子腔。小孩子!来上句!

凡夫无慧乐  何处得有胜  不知于正道  云何得有胜

        咱庄里香主家排大戏时,我在一边学会了一段,那人一说让我来上句,我就忍不住了。把那段一马离了西凉界,从头至尾唱了下来,我这一唱过来了许多的人,这些人听完我的唱,每人都买了一串香油果子走了。店主恣地给了我两个洋板。此后他每天下午的日落时分,都让我唱上段,唱完他就给我两个洋板。除此之外,他还赊给我香油果子,晚上到局屋里去买,买完了再付钱,剩下的还可以再退回去!这样以来即不耽误放驴,还帮助那人卖了香油果子,我也收入了钱财!

我视众生道  以甚深佛眼

        听了这话,娘一下子放了心,告诉儿子说:可别忘了那个炸果子的,那可是个好心的人呐。往后再给他唱唱,就别要他的钱了,他能赊给咱果子买,这已经是不小的情份了。要好好想着!为人处世千万别赚人家的便宜,那样不长久。好!我的儿!我要把你这个法子说给你弟弟听听,让你弟弟也这样学着做。蔡家洼里有份熬糖棒的,也有几家安局的,让他晚上端着糖棒上局屋。这个事和你这的事大同小异,两有利的事。做了没什么不好!

尔时尼揵子。于世尊所心生嗔恚。尔时帝释捉金刚杵。以手摩之用拟尼揵。时十八千亿诸尼揵子。惶怖苦恼悲泣啼哭。如来隐形令其不见。尔时诸尼揵子不见如来。悲泣颂曰

        说到这里,娘低头看了看儿子,儿子听得很认真,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说:你看刚贪说话忘了我捎来的两个光麦子煎饼,你快拿去吃了吧!你看你痩得都快不成样子了呢!说着就把两个麦子煎饼塞到儿子的手里。儿子又把煎饼放到娘的破竹篮子里说:拿回去你和弟弟吃去吧!我在这里好样的,我把驴子放胖了,刘大棒子还奖厉我个白面馍馍呢!走!娘!你骑上驴子,咱们去取我攒的八吊钱去!

父母及兄弟  无能救济者  见旷野大泽  空无人行路

        玉兴牵过那头大糁青驴,喊了声矮子!矮子!那驴子似懂人语,来到玉兴跟前里慢慢摞弓摞弓了四条腿,乖乖地让玉兴娘骑了上去。玉兴挎着娘的竹篮子,赶着驴子踮儿踮儿地朝岭下的那座土地庙走去。

彼处不见水  亦不见树荫  亦不见人众  无伴独受苦

        到了那里玉兴将驴子拴到庙门囗的老松树上,拽上娘,一边朝里走着,一边告诉娘说:听说这座庙宇是刘大棒子修的,光银子就花去了貮佰两,庙前庙后长满了毛草,我放驴子经常过来。我那八吊洋钱就藏土地爷的腚底下,您过来看看,我以后攒了钱就放在哪儿,没有人知道,过个一两个月你来取就是,巧了我还能见上娘一面呢!我放驴子天天都会经过这里,顺便到岭顶上,站在那个高埂上瞭望一下家乡,瞭望一下娘。

彼受诸苦恼  由不见如来

        庙里空荡荡的,除了几个泥神胎子以外别无他物,玉兴说着话,来到正中的土地爷后边,将土地爷腚下的那块不起眼的薄板石搬到一边,又扒去了一层沙土,一个小布袋子就全部露了出来。

时诸尼揵从座而起。右膝著地出大声言。如来哀愍愿见救济。我等归依佛。尔时世尊即时微笑。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善男子。汝往外道尼揵子所。为其说法。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譬如须弥山王小山无能出者。如是世尊。于如来前我不能说。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善男子。莫作是说。如来有多方便。一切勇。汝往观十方一切世界。如来在何处。住于何处所。敷如来座。一切勇。于尼揵所我亦当自说法。一切勇白佛言。世尊。乘何神力。为以自神力去。以佛神力去也。佛告一切勇。汝以自神力去。还时以佛神力而来。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为佛作礼即没不现。尔时世尊。为尼揵说。生苦生恼。人生多怖。生有病苦。病有老苦老有死苦。复有王难贼难水难火难毒难自作业难。时诸外道心怀恐怖。白佛言。世尊。我等于今更不忍生。尔时世尊说此法时。十八千亿诸外道等得离尘垢。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自身十八千亿。住于十地大菩提萨埵。现菩提萨埵种种神力。或作象形马形师子虎形金翅鸟形。或作须弥山形。或作老形。或作猕猴。或作华台结跏趺坐。十千亿菩提萨埵在其南面作。九千亿菩提萨埵在其北面。皆作如是神通变化。如来常在三昧。以方便力故为众生说法。尔时如来。知一切勇菩提萨埵自用神力去已。七日至华上世界。时一切勇菩提萨埵。以佛神力屈伸臂顷来至佛所。到已右绕三匝。发清净心合掌礼佛。白佛言。世尊。我以一神力。至十方诸佛世界。见九十九千亿诸佛世界。第二神力。见百千亿诸佛世界。至第七日到华上世界。亦至不动如来世界。世尊。我至彼国。见九十二千亿诸佛说法。又见八十亿千世界。八十亿千诸佛。即日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我悉供养复过而去。世尊。我即日至三十九亿百千佛国。见三十九亿百千菩提萨埵出家。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世尊。我悉恭敬礼拜。右绕三匝复过而去。世尊。又于六十亿世界。见六十亿佛。我悉供养恭敬礼拜而去。世尊。我见百亿世界。百亿如来入般涅槃。我亦供养恭敬礼拜复过而去。世尊。我见六十五亿世界。诸佛正法灭尽。我心焦恼而怀悲泣。见天龙夜叉忧恼啼哭如箭入心。世尊。彼佛世界劫火所烧。大海须弥悉皆烧尽无有遗余。我亦供养复过而去。乃到华上世界。世尊我到彼世界。见敷百千亿座。世尊。见彼南面敷百千亿座。东西北方及以上下。各敷百千亿高座。世尊。彼一一座七宝成就。一一座上有一如来。结跏趺坐为众说法。世尊。我既见已生希有心。问彼世尊。此世界者名为何等。彼佛如来即告我言。此世界者名曰华上。世尊我礼彼佛。问其佛言。如来世尊名号何等。彼佛答我。号莲华藏。于此世界常作佛事。我复问言。此世界中无量如来。何者是莲华藏如来之身。彼世尊曰。我当示汝莲华藏佛。尔时诸佛悉隐不现。唯见一佛。其余座上悉是菩萨。我时礼佛。时有一座从地涌出。我于此座结跏趺坐。时我坐已。有无量座忽然而出空无人坐。

        从此之后兄弟俩白天放牛、放驴,晚上就到局屋里卖糖、卖香油果子,赚点儿钱让他母亲取走攒了起来。

我问彼佛。此座何故空无人坐。时佛世尊而告我言。善男子。不种善根众生。不得在于此会之中。世尊。我时问彼如来言。世尊。作何善根得在此会。时佛告言。谛听善男子。得闻僧伽吒法门者。以是善根得在此会。何况书写读诵。一切勇。汝闻僧伽吒法门故得在此会。无善根人则不能得见此佛国。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彼佛言。世尊。得闻此法门者得何福德。尔时莲华藏如来即便微笑。世尊。我时作礼。问彼佛言。佛何故笑现希有相。时莲华藏如来告一切勇。善男子。一切勇菩提萨埵得大势力。譬如转轮圣王主四天下。于四天下种满胡麻。善男子。如彼胡麻其数多不。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世尊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佛告一切勇。有人聚彼胡麻以作一聚。一切勇。有人能数知其数不。一切勇菩提萨埵白彼世尊。不可数也。善逝世尊。时莲华藏如来告一切勇菩提萨埵。善男子。若胡麻等数诸佛如来。说闻经功德不能令尽。何况书写读诵。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书写得何等福。佛告一切勇。善男子。譬如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沙尘树叶草木。以如此等数转轮王。如是轮王宁可数不。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不可数也。善逝世尊。佛告一切勇。善男子。听此法者。如是一切诸转轮王。所有福德不及此福。于此法门书一字者。功德胜彼一切轮王所有福德。如是善男子。此法门者摄于一切大乘正法。不得以轮王福德为喻。如是一切勇。此法门功德非譬喻说。如此法门能示法藏。灭诸烦恼。然大法炬。降诸恶魔。照明一切菩提萨埵之舍。说一切法。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行梵行者甚为希有。何以故。世尊。如来行难得。佛告一切勇。如是善男子。梵行难得。若行梵行。若昼若夜常见如来。若见如来则见佛国。若见佛国则见法藏。临命终时其心不怖。不受胎生无复忧恼。不为爱河之所漂没。尔时世尊复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善男子。如来出世难可值遇。一切勇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如来出世难得值遇。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此法难值亦复如是。一切勇。若有得闻如是法门经于耳者。八十劫中自识宿命。六十千劫作转轮王。八十劫中作天帝释。二十五千劫作净居天。三十八千劫作大梵天。九十九千劫不堕恶道。百千劫中不堕饿鬼二十八千劫不堕畜生。十三亿百千劫不堕阿修罗中。刀剑不伤。二十五千劫不生愚痴中。七千劫具足智慧。九千劫中生处端正。具足善色如如来身。十五千劫不作女人。十六千劫身无病恼。三十五千劫常具天眼。十九千劫不生龙中。六千劫中无嗔恚心。七千劫中不生贫贱家。八十千劫主二天下。极最无穷受如是乐。十二千劫不生盲冥。十三千劫不生聋中。十一千劫修行忍辱。临命终时识行将灭。不起倒想。不生嗔恚。见东方恒河沙等诸佛如来。面见南方十二亿佛。面见西方二十五恒河沙诸佛如来。面见北方八十恒河沙等诸佛如来。面见上方九十亿恒河沙诸佛世尊。面见下方百亿恒河沙等诸佛世尊。善男子。彼诸世尊安慰其人。善男子。汝莫恐怖。汝已听受僧伽吒法门。善男子。汝见如是恒河沙等百千亿佛世尊不。唯然已见。世尊告曰。此诸如来故来见汝。是善男子问言。我作何善诸佛见我。诸佛告言。善男子。汝在人中曾闻僧伽吒法门。是故诸佛故来见汝。是善男子白佛言。世尊。我曾少闻得如是福。况复具足受持是经。彼佛告言。善男子。莫作是说。闻四句偈所有功德我今说之。善男子。譬如十三恒河沙诸佛如来所有福德。闻此法门福德胜彼。若有供养十三恒河沙诸佛如来。若有于此法门闻一四句偈。此福德胜彼。况具足闻。佛复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言。善男子。若三千大千世界满中胡麻。以此胡麻数转轮王。若有人布施如是转轮王。不如布施一须陀洹。若施三千世界一切须陀洹所得福德。不如施一斯陀含。若施三千世界诸斯陀含。不如施一阿那含。若施三千世界诸阿那含。不如布施一阿罗汉。若施三千世界诸阿罗汉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一辟支佛。若施三千世界诸辟支佛所得福德。不如施一菩提萨埵。若施三千大千世界菩提萨埵。不如于一如来所起清净心。若于三千大千世界诸如来所生清净心。不如凡夫闻此法门功德胜彼。何况书写读诵受持。一切勇。况复有人以清净心忆念此经。一切勇。于意云何。颇有凡人能度大海不。一切勇言。不也世尊。佛告一切勇。于意云何。颇有凡夫以手一撮能竭海不。一切勇言。不也世尊。佛告一切勇。乐小法者亦复如是。不能听受如是法门。一切勇。若不曾见十八亿恒河沙诸佛如来。不能书写如是法门。若不曾见九十亿恒河沙诸如来者。不能闻此法门。若人曾见百千亿如来者。闻此法门不生诽谤。一切勇。若有曾见百千亿恒河沙如来。闻此法门能生净信。起如实想不生诽谤。一切勇。听若有书此法门一四句偈。彼过九十五亿千世界。如阿弥陀国。彼人佛土亦复如是。一切勇。彼诸众生寿命八万四千劫。一切勇。若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于此法门闻四句偈。诸众生设使造五逆罪。教人随喜。若能听受一四句偈。所有罪业能令除灭。尔时世尊复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往昔有人破塔坏僧。动菩提萨埵三昧。坏灭佛法。杀害父母。作已生悔。我失今世后世之乐。当于恶道一切受苦。生大愁忧受大苦恼。一切勇。如是之人一切世人所共恶贱。作如是言。此人失于世间出世间法。此众生于无量劫犹如燋树不能复生。譬如画堂不以燋柱而作庄严。此人亦尔。今世后世所至之处。人皆轻贱打骂毁辱不施饮食。彼受饥渴打骂苦恼。自忆念言。我造逆罪。破塔坏僧。作是思惟。我向何处谁能救我。作如是念。我当入山自灭其身。无人救我。尔时彼人而说偈言

        秋去冬来,十几年过去了。玉兴、玉周也都不再放牛放驴了,娘儿仨商量着用这些年岁的积蓄作本钱,去莒南大店挑窑货卖。卖了钱,攒起来买地种,农民吗!有了土地就有了一切。娘仨内心积聚了一个概念,买地!

我造不善业  犹如燋木柱  今世不庄严  他世亦如是

      这时,兄弟俩正处在十六七岁上,又经历了十多年艰难岁月的磨练,内心踌躇满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们在母亲的训导支持下,就要甩开膀子大干了。

室内不庄严  在外亦如是  恶因造恶业  因之入恶道

      兄弟俩晚饭后打点好明天去挑窑货的物品,就去睡觉。半夜起来包上娘要饭要来的窝窝头,舀上一瓦罐凉水,就甩开大步上路了。

后世受苦痛  不知住何处  诸天悉闻我  悲泣啼哭声

      从家乡到莒南的大店,足有八十里路。兄弟俩当天去到,住也不住,挑上窑货又再往回返,来回一百六十里路,挑着七八十斤的担子,饿了掏出个窝窝头啃上囗,渴了举起瓦罐喝上气。到半夜赶回家来,睡上一觉,天不亮又得起来挑着窑货上集。一天到晚从不舍得坐下整儿八景地吃顿饭,更不舍得去小摊上花文钱买点吃的,直等到散了集,吃上个娘送来的要饭要的窝窝头,扳着水罐喝上顿凉水,就又去大店挑窑货去了。村里的人看了,都说:这娘仨过那日子,那可真是凉水攥上块。

无有救护者  必入于地狱  自作不善业  自受苦痛报

        就这样娘儿仨省吃俭用,艰苦奋斗了五个年头,终于在圣母冢的薄岭嵖上买下了属于自己的八亩地。

我无归依处  必受苦痛受  杀父母坏塔  我作五逆业

        立文书那天,母亲领着两个儿子来到那块土地上,双手捧起一捧沙土,放在腮边亲了亲,热泪盈眶地告诫儿子说:儿啊!这块地是用你们俩的血肉換来的呀!你们兄弟俩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也都慬事了,撂了窑货挑子,种地吧!把地种好了,有吃的了,再盖上两间草屋子,给你们兄弟俩扒弄上个人囗,娘就是死了也合眼了。